2012年2月27日 星期一

Although all your love letters are not meant for me.


I finally watched Hugo tonight.
A film directed by my all time favorite macho Italian director Martin Scorsese.

The film is so profound that i don't smell a little of men scent of Martin's in it.
It looks more like a love letter dedicated to the cinema from the lover of cinema himself.

I am truly fascinated by this beautiful love letter written by Mr. Martin Scorsese,
as fascinated as when I was thrilled by the other love letter written by another man.

It was 12 years ago.
Director Cameron Crowe dedicated a film to music.
The love letter was titled "Almost famous".






2012年2月26日 星期日

讓我們在火星上,相愛。








《Weekend》的中文片名叫《愛在週末邂逅時》。
我覺得譯名為《愛在週末結束時》會更適切,
因為英文片名 Week-END似意有所指——
兩個人在週末前相遇,
新的一週開始時分開。

《Weekend》裡出現好幾幕送別的鏡頭,
每一個送別的鏡頭都差點令我落淚。
那些送別鏡頭,
很多時候都是從男主角位於15樓公寓窗口望出去的。
最後一幕反而不是送別,
愛人走了、人去樓空,
男主角位於15樓公寓窗口,
他從窗口望出去。

他沒有哭,他帶着回憶從窗口望出去。



我聽見I Want To Go To Marz,演唱者叫John Grant 和 Midlake,
我想這首歌是關於每個人內心那個像汽球般飄浮在空中的彩色綺夢,
有些人的汽球越飛越高,有些人的在半途爆破了,
有些人因為害怕汽球會爆破因此只愛遠觀不愛自己吹汽球或手握汽球。
I Want To Go To Marz歌詞是這樣的:

Bittersweet Strawberry, Marshmallow, Butterscotch
Polar Bear, Cashew, Dixieland, Phosphate, Chocolate
Lime, Tuttifrutti, Special Raspberry, Leave it to Me
Three Grace, Scotch Lassie, Cherry Smash, Lemon Freeze

I want to go to Marz, where Green Rivers flow
And your Sweet Sixteen, is waiting for you after the show
I want to go to Marz, you'll meet the Gold Dust Twins tonight
You'll get your heart's desire, I will meet you under the lights

Golden Champagne, Juicy Grapefruit, Luck Monday
Hight School Football, Hot Fudge, Buffalo, Tulip Sundae
Almond Caramel Frappe, Pineapple, Root Beer
Black and White, Big Apple, Henry Ford, Sweetheart, Maple Tear



2012年2月22日 星期三

最後一刻


不因為我即將參與舞台劇《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小時》的演出,
我才去看這部片子。

實際上,
《Time To Leave》擱在一旁好一陣子,
多年後的今天決定對這部2005年的片子按下play,
時機的安排巧奪天工,
彷彿我在大氣嗅聞到一絲絲不可思議的氣味,
自然得如同赤道南國在下了一場驟雨之後,
看得見大地在喘息的樣子

容我把飛到天際的文字風箏拉回正軌。
《Time To Leave》片子談的是一個人如何修整自己的生命末葉,
想當然爾電影的死亡比世俗的死亡美麗得多,
由沙灘的一天開始,
在沙灘的最後一天結束,
那風景簡直優美,
男主角則又秀色可餐,
和他對手的每一位演員雪肌吹彈可破,
每個人都像是剛剝了殼的水煮蛋。

我似乎又離題了,
該說說《Time To Leave》那些如初戀般令人齒頰留香的鏡頭。
男主角跟男友做愛時,
兩根長長的棍棒毫不避諱地就在銀幕上直來直往,
這在法國電影裡算是司空見慣,
我依稀記得一部叫做《夜夜夜賊》的(不確定是不是這一部),
女主角被男人開後庭花,
鏡頭非常專心地盯住男人吐一把口水不戴保險套直接插入;
《Time To Leave》還有一個3P鏡頭,
一女被兩男夾殺,
禁忌而性感、美麗與哀愁。

看法國電影的這些情色鏡頭若身體出現勃起現象,
我會覺得觀眾是在玷污第八藝術。




《Time To Leave》大概是我觀賞François Ozon的第三部片子,
前兩部是《8美圖》和《The Swimming Pool》,
我覺得François Ozon十分懂得欣賞高齡女人的美麗
(他的片子都有老美女坐鎮),
這是François Ozon令人心動之處。

《Time To Leave》的男主角長得跟導演François Ozon相似度頗高,
使我搞不清我是由於自己對François Ozon愛屋及烏所以喜歡上這部電影,
還是因為我François Ozon愛屋及烏所以接受了男主角流下的每一滴珍珠般的眼淚。



我要說的是,我不擅於說謊,說不感傷是騙人的,在電影的結束時。

情书




刊于2012年3月号Citta Bella杂志)

            

              母亲远在异国,几年才一次面。

            重的事情不敢提,免得老人家担心。开心的事情仿如中票,鸽子粪落到头顶的机会反而比较高。久而久之,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我不会写家书。

            我羡慕那些和母亲无话不说的人。朋友的英国老公每隔一天就和伦敦老母通长途电话,他们有聊不完的话题,诸如我今天修车用了多少钱、新买的洗衣机按钮多到令人眼花缭乱,甚至是搭地铁时偷听人家讲了哪些窃窃私语。

            全是废话。

            另一位朋友的母亲住在劳勿,电联频率是每周一次,母亲不是跟儿子谩骂Astro欢喜台《意难忘》第一百三十二集那个恶毒媳妇,就是跟儿子投诉昨晚《华人星光大道》那一位歌手音准有问题,还有,评审好像不是很公平。

            也全都是废话。

原来,过去我把家书看的太严重了,下笔不知不觉就把它写成公文。其实,一个亲昵疼爱你的人,他在乎的不是你名成立就或去伊拉克战场屠杀了多少敌人,如果你告诉他最近认识了哪个好女孩他听了可能会很高兴,可是如果你不愿与他分享私密,你即便只是告诉他昨晚你做了一个噩梦,你喜欢第二天明媚的阳光,他听了不见得就不高兴。

一个关心你的人,他最关心的是你还好好地活着,能吃能睡能说能笑,他最关心的大概就是这些生活中毫不起眼的元素。即便你不写家书,或没时间给他打电话,也无所谓。然而只要你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一天,他即感觉那短短的一天是永恒。

爱情不也一样吗?从前我以为自己要找一个可以跟我在思想擂台上较劲的人,最好他生活品味不能太丢脸,社会地位与金钱财富可以让我一生无忧无虑,能够彼此互相照顾那就三生有幸了。

然而最后我发现,每个星期天早晨一起坐在客厅看报纸,喝他泡的苦味咖啡,随后两人窝在沙发对着无厘头喜剧傻笑。我快病死了他都没说过一句动听的情话,他留在身边没有离开已经很好。

蓦然回首,那便是此生他为我写过最长情的一篇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