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4日 星期五

美丽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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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号Citta Bella)




























活在过去,对某部分女人而言,不失为一项成就。


刘晓庆最近一次亮相,整个中国都震动了,因为年过何止半百的她,从头到脚不见老人折痕,她看起来就跟她18岁时一样;有人怀疑她动了整形手术,在我看来她更像是打了防腐剂!


活在过去的女人很多,从玛丹娜到雪儿几乎大半的好莱坞女星,都洗脱不了整形嫌疑,然而,嫌犯之中,整体看起来最浑然天成的,刘晓庆莫不是当中佼佼者。假若她真的动了整形手术,那么,她给世人的教化意义就是——整形手术之发展已然跃进到令人匪夷所思、鬼斧神工的境界。


很少女人愿意承认自己动了整形手术,更少人愿意接纳动了整形手术的女人,原因恐怕是你我都不太愿意对“假货”买单,一如包装饮料即便是人工合成的,也一味地标榜本身的天然纯正,无非就是要对整个社会的 “处女情结” 叩头,既然爱好先天与纯正是人类的洁癖,那么为了迎合大众被逼编织美丽的谎言,便是绝无仅有唯一的途径了。


对整形手术引以为傲的女人,放眼望去只有一位,此人非但肯定整形手术为她挽回了至少20年的青春,她甚至企图以此事改写家国历史。


Dilma Rousseff堂堂60多岁高龄,她拉了脸皮和眼皮,还请国际知名发型师为她头发增添艳丽亮泽,服装打扮亦打蛇随棍上,追捧明亮色彩与利落剪裁,她同时丢掉高跟鞋,用平底鞋唤回足下马力,从此她走在路上犹如舞动森巴,活脱脱变成一个年轻人。


Dilma Rousseff是巴西的新总统,这个女人即将代领巴西冲向2025年这个关卡——根据全球经济体的预测,巴西极有可能在2025年成为全球第五大经济体。今年的卖座电影《Rio》动画片和《Fast Five》夏日动作片,率先对巴西行注目礼,让全世界见识到巴西燃烧不尽的热情与活力,2014年的世界杯足球赛,巴西则摩拳擦掌、大兴土木,等着给全世界焕然一新的舞台,紧接在后的是2015年的奥林匹克世运会,世界各国抝手瓜的竞技场也在巴西!


不必苦等到2025年,巴西如今每一个动作,无不在扭转世人认为巴西人只会跳舞的颓废印象,他们似是把舞功变武功,要将花拳绣腿练得虎虎生威,每一出击都打算取人性命!


“女为悦己者容” 真的只是一句跟不上时代的古话了,艺人整形无非为了争取更多的表演机会,巴西女总统拿自己开刀更不是为了男人,她有更大的使命——配合国家的发展,一个看起来年轻的女总统能为举国带来阳光与希望。


对Dilma Rousseff而言,整形一点都不难以启齿。人民素来支持政治正确的行动,更何况还有什么潮流美事,会比巴西女总统 “为国牺牲” 而整形,显得更伟大?!

2011年6月14日 星期二

罌粟盛放的人生

前幾日因爲朋友一句訕笑有感而發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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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長滿一朵朵鮮紅欲滴的罌粟花,尤其我的前胸鮮花綻放,兩條大腿和小腿也是花開並蒂,腳丫子也無可倖免,尤其左腳丫子凋謝了的罌粟花,還會移植攀附到右邊的腳丫子上,罌粟花生命力之頑強,不見任何凋謝的蹟象。

每當花季來臨,我除了把自己包得比平常還要密不透風,我還會選擇當上數日的宅男;我羞於讓人看見罌粟花全體盛開流出濃稠毒液的樣子,那個景象一點都不養眼。

我以過分豐富的想象力,試圖夢幻美化自己的身體。世俗易懂的說法比較難聽,語氣聽起來跟人家宣佈你得了絕症大同小異——這位仁兄,閣下患上了溼疹,這是一種難纏的過敏症,也和免疫系統失調有關,就像愛滋病人免疫系統潰敗脆弱一般,您的病情屬於危險等級,也就是說您全身上下密佈着數不清的火山口;那些可不是死火山喔,而是隨時都會爆漿的活火山!還有還有,火山口平日張大着嘴,隨時都會有病菌入侵,也就是說您時時刻刻都要與病菌搏鬥,遇上感冒或發燒照顧不週的話,您的免疫大軍很可能打敗仗,屆時您不幸就下地獄當魔界的值日生,幸運一點則昇天當比較受人歡迎的天使。

我現在唯一不怕公諸於世的,只剩我那巴掌般大小的瓜子臉,從前因病爛成血肉模糊的臉,慶幸已經痊癒了不少,無論是罌粟花還是火山口,老早從我臉上轉移陣地到衣服遮蔽得到的身體其他部位繁殖去了。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嗎?一塊黑布遮頭遮臉裹住全身,我想只有中東回教婦女願意這般忍辱負重,還好我不必過這種見不得人的日子。

大部分時候,我總是穿着長袖衣衫和長褲,不讓人看穿我那罌粟花盛開的人生。從外觀上來判定,人家多數認爲我是衣冠楚楚的那一類男人,有些人可能無法自拔地猜測我出身書香世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我猜想我掩人耳目頗見成效,年前一場飯局裏的某一位陌生人,完全無法看穿我脫下衣服以後,可能是衣冠禽、斯文敗類,他對我應該是動了情,話說大半年後的近日,他終於按耐不住慾火,託我一位朋友向我打探是否有交往的意願?

我當下”忍痛“回絕。

實不相瞞,我自己看到自己,都不想和自己做愛,敢問還有誰可能有勇氣愛撫我一身的傷口?隱疾畢竟是難以啓齒才須隱蔽之,故我並未向我這位朋友詳述箇中原因,我的身體狀況我自己瞭然於心足矣——我在寬衣解帶之前,看似微恙,可是我一旦什麼都不穿的時候,身上一株株花枝招展的罌粟花,無一不在嘲笑我病得不輕,人或動物看了都要退避三舍!

聽說愛情回來過,充其量不過是一首令人難忘的情歌,愛情死灰復燃這等浪漫的事,這輩子大概很難發生在我身上。我曾暗戀過一個人,我對他思念成癡,最後好不容易在facebook上找到他,不過,我僅止於與他透過whatsapp噓寒問暖,我打死不可能衝動到與他再見,再續前緣更加是大忌,故此,我又”忍痛“不將他加入我的好友名單,爲的就是不讓他見到我而今憔悴的病容。

我癡傻的笑容,從前在他眼裏脫俗如三歲小孩,我縱使頭髮染成金黃庸俗,從前這樣的我在他眼裏竟也好比豔光四射的太陽;一個這麼有眼光賞識過我的人,我再卑鄙無恥,都不應該對他回憶裏那個生病前的陽光美少年,也就是鄙人在下我,趕盡殺絕!

病、老的實相比生、死更殘酷,我寧可讓我愛過的人得知我的生死,也千千萬萬個不願意讓他看到我被病魔拖垮,一夜之間蒼老了數十載的年月;我就站在你面前,而你卻認不出是我,世界上還有什麼情,比此更傷?

現在的我,如無必要則儘量不要面對自己。攬鏡自照擠暗瘡已成絕響,我照鏡子都是站得遠遠地,和自己保持一種距離的美感;我亦鮮少與人合照,以避免自己成爲健康人羣中最與衆不同的病人,我恨不得在被迫拍下的合照上寫下 “千萬不要勿忘影中人、最好把我的影子都忘掉”。我放在facebook上的個人profile照片,則是今年某時尚雜誌專訪我時,爲我精心攝製的沙龍照,那張照片含蓄的黑白兩色,讓人看不出我病懨懨的氣色,電腦修圖也一筆勾銷掉我臉上爛過的烙印,彷彿照片裏的人根本不曾病過——完好如初,就像我所認識的,生病前的自己。那是這幾年以來,我難得鍾愛的個人照,所以我把它用作facebook個人照。

不過,前兩天一名朋友突然叫我換掉我facebook上的個人照;“照片裏的人美得不像我認識的你”,他是這麼不經意地開出這個玩笑話的。

對於不明就裏的朋友無心的一句話,我不覺備受侮辱或侵犯,甚至更沒惱羞成怒,可是,我黯然神傷倒是真的。我要如何道人長短一般輕鬆地對他講述我這罌粟盛放的人生?健康無恙的他如何明白我是幾經煎熬才鼓起勇氣拍攝沙龍照的?我是多麼幸運才能遇到一名貼心的攝影師,爲我搜捕回那個走失了健康的自己?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個人修爲,境界不同,但願有朝一日別人遇見我或我遇見我時,眼中所見的罌粟花就只是華美的罌粟花,而不是有毒的鴉片。

若然那一日到來,我在facebook上的個人照,將不再是黑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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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日 星期四

阿練與馬修?


我想我明白了,
阿練阿姨大概類似這樣,
愛上馬修底迪的。

任何人不一定非得是Bradley Cooper,
法文說得好再加一點胸毛的男人,
絕對會讓女人很想大叫:
不要、不要、不要停止說法文,
性感法文會令人全身發瘟!

(我要學葡文,聽說這個世紀下半葉會由性感巴西人統領半邊天下)